分享到
文学大于电影? 中澳作家昆明争锋
发布时间:2019/3/27 14:53:13 来源:大益集团 作者:大益文学


3月24日下午,大益文学院携手澳大利亚知名作家格雷姆•辛浦生先生,在昆明言几又1903概念店,展开了一场精彩纷呈的文学座谈会。中澳作家就“时代、小说与电影”这一主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,嘉宾们各抒己见,现场气氛十分热烈,简直可以说是一场中澳文化的“激烈碰撞”。



在一番精彩的开场白之后,格雷姆首先承认,自己的小说罗茜系列一开始就是剧本,是剧本改成了小说,已经在美国卖出了200万册。



这一惊人的数字让中国嘉宾惊讶不已。当问及中方嘉宾的看法时,张庆国表示,“老外的写法,和我们中国作家有很大不同。他们大多会冲一个观念而去,很看重效果。我们呢,似乎更在乎情感。没有太强的设计。



陈鹏则直言不讳:“《罗茜效应》我快速的翻看了100多页,老实说这个故事并不十分吸引我,因为它的电影感太强。”格雷姆先生则淡淡一笑。现场观众听到此处面面相觑,应该都在寻思这陈鹏还真是不给面子,当然,陈鹏又进一步给出解释;“我个人对流行文化抱有比较慎重的态度,格雷姆先生的书当然非常诙谐生动,但我还是喜欢更深厚的严肃文学”。就此,关于小说和电影的精彩争论正式开始。


张庆国的观点很直接:“一流的小说是很难改编成电影的,为什么呢?因为顶尖的作家写出的小说并没有一个具象的概念,它是发散的、是感受的、是一种难以言状的需要领悟的意境。这并非一个电影画面或是电影中的一个对白能够诠释出来的体验。”



格雷姆先生持相反的意见:“首先如果非要在小说和电影里选,比较出谁更高一筹,我们当然会选择小说,毕竟我们都是作家,而非编剧。然而同样的如果是征询一个编辑的意见,答案显然也会有所不同。 我只是比较幸运(罗茜系列作品电影版权已被索尼影业股买),能获得读者以及电影公司的青睐。我认为这个时代,小说能改成电影绝对不是坏事,也并不意味着电影就不好,或小说就很棒。比如,我们能说,伯格曼的电影没有众多的经典作品优秀吗?因此,我觉得应该在先锋文学、先锋电影、艺术电影、好莱坞电影、大众电影和流行小说之间来做对比,这样,可能才有利于我们理清问题。” 


陈鹏承认电影和文学确实应该有更细致的分析,“好电影,好小说,都直指人的本质和人性的本质。不过,我个人觉得,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,无论任何时代,文学都大于电影。在文化高速发展的今天,大量的小说被改编成影视作品仅仅是满足了人们对感官的需求,但在这个过程中,文学作品的丰富内涵大量流失,这种直接的方式,通俗来说就是电影产业始终在吸文学的血,电影对文学的塑造除了更加直观的冲击,并没有更深层的意义。很遗憾我们今天的诸多作者也越来越乐于创作电影化的小说,被电影牵着鼻子走了。我们可以借鉴,但小说写作,还是应该坚持自己独有的品格。而伯格曼之类大师,太少了,别忘了,衡量其作品时,我们的标尺,仍然是,文学性。



格雷姆先生则继续阐述其观点:“文学作品改编到电影的过程,我们确实会失去一些,但与之同时我们也能得到很多,例如菲兹杰拉德在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中描绘的极尽奢华,流光溢彩的名流聚会,通过电影中的画面,我们得到了更加生动形象的诠释,也更加能够理解原著中对时代以及人物的极致刻画。包括盖茨比先生内心触不可及的那一抹幽幽闪烁的绿光,也在电影的画面中得以呈现。”。


张庆国显然更支持陈鹏的看法:“电影还原的文学,永远都有缺失的部分,就比如村上春树作品《挪威的森林》,被改编为电影后,尽管编剧和导演极力的想要还原作品本身那种缥缈虚无感,但仍然十分欠缺,因为这种感觉无法还原,就是一种只能通过阅读得到的体验。



现场的观众也积极参与到讨论中,抛出了自己的问题,“学校能否培养作家?”三位嘉宾纷纷表示答案是肯定的,格雷姆先生直接回答:“我也是一个学院派,在校园内被培养出来的作家。” “怎样抵抗碎片化信息的侵袭,培养优良的阅读习惯?”。“把心静下来,多留点时间给阅读,控制自己。”陈鹏回答。格雷姆先生表示:“提高自己对无聊的忍受能力,对有效信息做一些筛选,闲暇时间选择书本而不是手机,这是很好的方法”。嘉宾们对观众的问题都提出了详细的建议,也从自己的专业角度给出很全面的答案。




至此,由大益文学院承办澳大利亚文学周昆明站活动圆满结束,院长陈鹏最后也表示,作为一个国际化的民间高端文学机构,文学院将不断的在中外作家之间建起优质的沟通桥梁,让中国文学“走出去”,与世界文化深度交流。


我们也期待着能有更多这样的活动,让我们能够拓宽视野,走近文学,走近阅读。